Meta大规模裁员!产假病假员工也未能幸免
根据《海峡时报》的报道,社交媒体巨头Meta的裁员潮已经影响到新加坡。
一些在LinkedIn上发布的公开帖子以及消息人士的说法证实了这一消息。这次裁员是Meta全球范围内削减人力的一部分,最早由Meta人力资源副总裁Janelle Gale在2月份的一份内部备忘录中泄露。
裁员通知从2月10日晚9点开始
据悉,Meta计划在多个国家进行裁员,受影响的国家包括美国、新加坡、欧洲、亚洲和非洲的十几个国家。裁员通知从新加坡时间2月10日晚9点开始发出,并将在2月11日至18日期间陆续通知不同国家的员工。
一位在新加坡担任Meta产品经理的LinkedIn用户在2月11日的公开帖子中表示,这是她近三年来在公司经历的多次裁员之一,但每次都不容易接受。她写说:“昨天的Meta裁员让很多人都经历了情感上的挣扎和挑战。” 她还在帖子中使用了#metalayoffs标签,以表达对受影响同事的支持。
她提到,一些被解雇的员工甚至是在2024年休产假或育儿假的员工。这一情况引发了不少关注。
社区支持受影响员工
为了帮助这些被裁的员工,一家职业社交平台Key的联合创始人Christopher Fong在2月13日于克拉码头的一家酒吧组织了一场为期两小时的聚会,以便让Meta裁员员工互相联系。
Christopher Fong表示,经历过裁员的人希望帮助他人,为面临相同困境的人提供慰藉和鼓励。他在LinkedIn上写道:“我们希望分享如何从裁员中恢复,考虑未来的职业机会,并为有需要的科技从业者提供帮助,不论是喝杯咖啡、一起出去走走还是交流想法。”
这次聚会吸引了大约20人参加,其中约一半是刚刚在本周被裁的Meta员工。另一位组织者Grace Clapham表示,此次裁员影响了多个岗位,包括工程、合作伙伴关系、全球业务运营以及政策等职能部门。
她提到,受影响的员工需要不同类型的支持,从如何应对裁员后的最初30天,到快速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支持群体。不过,也有人可能尚未准备好与他人交流。
产假与病假员工也受影响
另一位组织者Anand Kumar Ramakrishnan透露,有两位Meta新加坡员工在2024年底分别休完陪产假和病假后刚刚返回工作岗位,但仍被裁员。其中一位曾向人力资源部咨询,她的病假是否会影响公司的裁员决定,当时HR的回复是不会被计入裁员考量范围,但最终她仍然失去了工作。
新加坡人力资源专业人士Eunice Grace Choong表示,新加坡的法律框架对休产假、陪产假或病假的员工在裁员过程中提供了一定的保护。根据《雇佣法》和《儿童发展共同储蓄法》,在产假、陪产假或病假期间解雇员工是违法的,但如果是在休假期满后才被裁员,这种情况“并不完全非法”。
不过,如果公司裁员决策明显与休假员工相关,可能会被视为歧视行为,并通过新加坡三方争议管理联盟(Tripartite Alliance for Dispute Management)或雇佣索赔法庭(Employment Claims Tribunals)进行挑战。
她警告道:“当公司裁员的决定与员工的合法休假挂钩时,会带来法律和声誉风险。这可能会让员工不敢行使自己的合法福利,担心影响职业发展。”
她还补充,企业的绩效考核应该主要基于员工的工作表现,而不是他们的出勤情况。她强调:“绩效评估应该考虑员工的实际工作时间,而不是单纯按照日历时间计算,以确保员工不会因为合法的休假而受到不公平的影响。”
Meta新加坡裁员影响范围
据悉,Meta此次裁员是公司1月份宣布的“绩效优化”计划的一部分,目标是裁掉全球5%绩效较低的员工,影响大约3,600个岗位,其中包括亚洲地区的员工。
在裁员之前,Meta已将新加坡员工搬迁至Marina One的新办公室,并未续租(South Beach Tower)的七层办公空间。
对于此次裁员,Meta的一位发言人在回应《海峡时报》的查询时,仅指出此前已公布的“绩效优化”公告,并未具体说明各个国家的裁员情况。
Eunice Grace Choong强调,企业应该确保绩效考核标准的公平性,以维护雇员权益,并维持公司品牌的诚信度。她说:“确保绩效考核公平,不仅是对员工权益的保护,也有助于维护组织的完整性和雇主品牌的信任。”
新加坡创意媒体与出版工会(Creative Media and Publishing Union, CMPU)指出,Meta并非工会公司,因此受影响员工无法通过公司工会渠道寻求帮助。不过,CMPU表示,如果有个别工会员工在非工会化公司工作并受到裁员影响,可以向全国职工总会(NTUC)旗下的工会或协会寻求援助。
受影响的员工和工会成员可拨打CMPU热线 6213-8510,或通过电子邮件[email protected]与工会联系,以获得帮助。


